2014年2月17日 星期一
驅蝗行動 Hong Kong: Get Locusts out of Town
2014年2月13日 星期四
佔領郵輪 或被索賠百萬
佔領郵輪玩大o左 團友或被索賠百萬 |
| 2014-02-14 |
涉事的歌詩達郵輪「維多利亞號」,上周二駛至尾站下龍灣時,船公司報稱航道有沉船意外,不能泊近港口,旅客未能上岸觀光。可是部份旅客質疑沉船真偽,要求旅行社賠償三分之一團費,旅行社一口拒絕。上周四回港後,數百名旅客拒絕離船,前後擾攘十六小時。翌日多名有份佔領郵輪的旅客,與旅行社代表會面,最終協議退回觀光費連利是共約千元,雙手握手言和,但船公司表明或會追究佔船責任,有關旅客隨時被反索償。
知情人士說:「郵輪每延遲一小時離開海運碼頭,船公司就會被罰款七萬八千元,當日遲了八個半小時,損失約六十七萬元,加上下一批旅客因延遲出發及被迫取消遊三亞,又要每人賠三百九十元,總金額逾一百四十萬元,還有包括船員加班費、油錢、商譽等損失,影響絕對不輕。」
他續說:「乘坐郵輪旅客不時受天氣或環境影響而未能登岸,今次船公司即場提出的賠償亦算合理。其實在佔領郵輪期間,已有人提醒旅客或被反告,要求下船再商討,但各人卻擔心失去談判籌碼,加上見有政治人物坐鎮,結果愈玩愈大。」
律師黃國桐表示,有關旅客最合理做法,是向消委會投訴,或事後採取法律行動追討。
2014年1月27日 星期一
問題範文
油尖多士——範文的問題 |
| 2014-01-28 |
先不論重讀範文真可以對症下藥,扭轉乾坤,令香港中學生的中文修養起死回生?問題是再選甚麼範文,還是「出師表」、「六國論」、「岳陽樓記」?
譬如讀「出師表」,教學生認識「君臣之道」,在今天的iPhone時代,不但文字已經遭到網絡新世代排斥,還有甚麼價值?諸葛亮苦口婆心的「臨表涕泣、不知所云」,會不會有「造作滑稽」的反效果?「出師表」的價值觀已無任何現實意義,中國傳統的「君臣之道」與今天全世界信奉的平等潮流背道而馳,因為今天的年輕人,已經志不在打工,一切以自己的意願為優先;老闆已經不可以像過去那樣指令下屬工作,只可以希望他們合作。今天只有打工仔炒老闆魷魚……他們不時需要放一個Break,去天涯海角尋找自我價值。
或者「岳陽樓記」,以及許多的唐詩宋詞,對山水景觀之歌頌,甚麼「長煙一空,皓月千里……漁歌互答」更加莫名其妙,在現實中毫無蹤影,讀這些文章,如果有一兩個「叛逆」學生,喜歡雞蛋裏挑骨頭,這一切於今何在,為甚麼消失?橫生枝節,豈不難堪?
陶傑
2014年1月21日 星期二
2014年1月18日 星期六
世界華文漢字正寫 - 親不見 愛無心 ♡
●「親不見,愛無心,產不生,廠空空,麵無麥,運無車,導無道,兒無首,佇無腳,飛單翼,湧無力,有雲無雨,開關無門,鄉里無郎,義成凶,魔仍然是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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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界新聞網-北美華文新聞、華商資訊 - 親不見 愛無心
2013年4月21日 星期日
2011年11月19日 星期六
【明報新聞 iPhone App】同場加推﹕香港,你想代表什麼?
同場加推﹕香港,你想代表什麼?
2011年11月20日
【明報專訊】一個世界城市代表(stands for)什麼和可以代表什麼,是地理學家Doreen Massey近年時常問的問題。例如她特別喜歡用倫敦作例子,指出所謂的國際都會,除了代表其知名度和金融資本流通全球之外,也可以有別的標記。倫敦不止代表一種世界主義、多元共存的嘗試,Doreen Massey不厭其煩在著作中強調,倫敦的前任市長致力與委內瑞拉首都卡拉卡斯建立另類關係,前者向後者提供城市規劃的經驗,而後者則以多產的石油來交換,讓倫敦補貼長者的交通費。
香港 物質主義之城
這種城際交流,突破了固有國際都會的角色,城市不僅可以代表金融資本流過的關鍵一點,也可以是輸出創新和進步思想的土壤,而城市間也不僅只因比較優勢而用貿易的方式來互動,全球城市的「全球」也可以意味一個城市為世界的未來提供了什麼可能性。丹麥的哥本哈根宣稱要在2025年完全不排放溫室氣體,就是旗幟鮮明地在城市的地圖上,標示了自己所代表的一種願景。今年社會學家Daniel Bell和Avner de-Shalit寫了一本書,主旨是談全球化時代城市的精神和身分,就好比古典時代城邦各有代表的價值和散發的特質。他們選取了九個城市,包括耶路撒冷(代表宗教)、柏林(代表寬容)和蒙特利爾(代表混雜語言)等。
有趣的是,香港也位列其中,並被作者介定為物質主義的城市(city of materialism)。如是觀之,最近在網路上流傳一張中環國際金融中心外,人們通宵排隊購買蘋果新一代智能電話之後,在天橋上遺下的亂葬崗爛攤子,似乎就很能代表香港作為世界城市的性格。金融中心與不顧倫理的消費,濃縮在一張照片之中,讓人聯想是否該在照片中印上亞洲國際都會的字樣和飛龍,以確立香港的身分。今年施政報告改造東九龍的規劃與圖景,依舊停留在「打造」什麼什麼新經濟區的思維,就可見廣義的「物質主義」對香港來說還是受之無愧。任何關心本土命運的人都不禁問,有沒有另一種可能?用呂大樂教授的問法,我們希望2047的香港,會是怎樣的城市?這問題除了對香港別有意義,其實對全球城市亦如是﹕聖保羅、孟買、多倫多或首爾都在以2050年為標杆(屆時地球上三分之二人將居住在城市中)思考在急劇變動中的時代,城市有何作為;而香港則在「一切固定的都煙消雲散」的當下,希望五十年不變地當其資本主義城市。
就是在這背景下,其中一個最積極思索城市在未來世界角色的群體來到香港,竟不斷給人錯位之感。說的是由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及德意志銀行合作組織的研究計劃Urban Age,自2005年開始在各個城市召開大型會議,交流理論與實踐的經驗,今年選址香港,在剛過去一星期舉行。雖然這個會議給人的感覺是專家主導,不夠重視草根與在地的視角,但與其相關的出版很受歡迎,在城市研究界裏馬首是瞻。新近出版的Living in the endless city,就是一本難得地雅俗共賞的大部頭刊物。今年會議主題是「健康」,同時指身體層面(health)與生活層面(well-being),香港回歸至今最受國際觸目的,大概也是與傳染病有關的新聞(首宗禽流感與SARS個案),似乎能夠把香港放在世界城市地圖上的,也就只有疾病與健康。所謂的「錯位」是,當所有與會者都不忘恭維香港是個世界性都市,但我城派出參與會議的官員,都欠缺那種想像香港能帶來什麼創新的視野,談的都是「挑戰與機遇」式的東西。
遇老問題 無新身分
也許,今次這個會議來到香港,給香港帶來最重要的提醒是,我們不能坐困愁城,應盡快啟動城市思維,想像香港能帶來什麼。這種努力在此其實不缺,需要的只是一點點超越「挑戰與機遇」的想像,例如人類學教授發現尖沙嘴重慶大廈是「底層全球化」(low-end globalization)的重心,有五分之一流通到撒哈拉沙漠以南的手提電話都經該處賣出,學者葉蔭聰和孔誥烽就指香港可成為中國的「離岸公民社會」,這些都是檢視香港「可以代表什麼」的努力。現在香港的困境也許是,在資本主義不斷面臨危機的當下,只能以擁抱該制度的身分而繼續前行。一方面,香港承受了所有晚期資本主義城市的嚴峻問題,如特首口中「必定出現」的二元分化;另一方面,我們卻無法像其他重要城市般確立新的身分,在中國城市也致力研究新規劃可能性的今天,香港種種的「新發展區」不過是延續既有的現狀。作為全球城市的一員,香港得到的可能只是已發展城市中最壞的元素。
今年九月號的Scientific America以城市如何改變未來為專題,介紹更有智慧、更環保和更宜居的城市意味的改革與技術創新。在那專題與剛過去的Urban Age會議中,我們想像到香港的角色嗎?那幾位每天還在思考是否要「宣布參選」的精英心目中,又是否容得下這種城市思維?除了什麼是民主派這類沒頭沒腦的問題外,若不去思索香港可以代表什麼,這城市剩下的選擇或許就被雅加達世界報前幾天的報道預言了﹕一個種族主義的全球城市?
延伸閱讀:
Urban Age
http://urban-age.net/conferences/hongkong/
Scientific America 九月號
Jarkata Globe
http://www.thejakartaglobe.com
文 黃宇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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